条项链,是你送给我的啊,你怎么可以就这样送给那个李若雨呢?”
她恳求得到一个答案,又怕那个答案会如同一个钝器,毫不留情地砸在自己的心口。
她从来都不曾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矛盾过。
没有任何的意外,霍斯言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小钰,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样从安浔的手里拿走那条项链的?”
收回视线,他转过了身,“原本就不属于你,现在转送给了别人,你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在意的。”
因为背对着自己,薛涵钰看不到霍斯言脸上的表情。
她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开始了疼痛,那种几乎已经快要麻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