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钰儿,就让我自私一回,以往你不论有何心愿,我都尽量满足你,这一次,你能不能满足我一回?求求你,和阎烈洲一起离开京城,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无牵无挂地离开,这是我第一求你,也是最后一次。钰儿,成全我好吗?”
她看着他,感觉心底迸裂出的那股灼灼伤痛,几乎要将她整个撕碎。
在他满是哀求的注视下,她终是艰难得点了点头:“好,我成全你。”
得到她的保证,他心中的紧绷的弦也松了下来,顿觉浑身无力,意识飘忽:“谢谢你,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