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大学时在酒吧打工,以及刚参加工作第一年(之后简约不喜欢我和方磊来往,我也觉得丫不争气,就很少见面),我记不清每隔几天就要从大街上把方磊捡回来,然后开个最便宜的快捷酒店给丫醒酒。
那些日子不堪回首,我接受不了方磊再变成当年模样!
“唉…”
方磊再次重重叹气,眼泪汪汪可可怜怜对我说,“小潮,我和越凝歌,我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