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狼藉之下只剩两个人。
慕修辞继续捧着她的脸,低声问:“真性情爆发?是真的见不得我跟别人睡?”
顾时年挣不开他的手指,脸浮着酡红,说:“不是我的问题,是你乱来……”“我怎么乱来?当着你的丈夫,睡着别的女人,你很不舒服?”他的唇轻轻贴上来,磁性黯哑的嗓音味道,诱着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