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米远后,昏厥了那么一下,再醒来,她浑身麻得感觉不到任何东西,脊柱骨好像都被抽走了,只剩下眼珠子动
,气息堵在肺里,整个生命好像只剩下一口气。
顾矜呆呆盯着董瑞成,嘴里重复着那一句不成调的:“救救我……救……救我……”
董瑞成来到了她脚边。
接着,蹲了下来。寒风里,傍晚的斜阳压下来,远处警笛声大震,董瑞成沉声道:“你是死是活就在这一瞬,顾二小姐还清醒吗?能听懂我在说什么?时间不多,听懂就请顾二小姐眨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