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过,她会接受的。”
慕修辞脸色冷冽如冰,轻声低哑道:“什么都不要跟她说,我亲自来。”
“……”董瑞成毫无办法,只好点点头,“好的。先生。”
挂了电话。
隐约听见别墅周围有蟋蟀在响,都已经入冬了,那声音很绝望很单薄,明显快死了。
慕修辞忽而想起了A大校园的操场,那个晚上顾时年逮了一只蟋蟀给他看,操场的大探照灯照在她脸上美轮美奂的,他怀念着那个晚上,就像怀念她整个人一样……焚心蚀骨。
……
医院那边,顾时年九点多醒来,看到的米桑。米桑看了看时间,蹙眉,说:“我下去给你买点东西吃,你担心的话就打个电话给他,我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