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你所用,是么?”
“……”被戳中心思,顾沉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盯着他怀里的人儿,冷冷道:“顾时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养你那么多年,是为了让你吃里扒外的,我顾沉山养条狗都比养你强!你没听见我刚刚说什么?等你
落了难,别跪着来求我!”
这等威胁听得太多了,就麻木了。
顾时年紧紧攀着慕修辞的衣服,小脸埋在他颈窝里,突然想起每次去看林苡薇的时候,林苡薇偶尔清醒,一聊天就是“你爸爸”“你爸爸”什么的,她有时候还以为她在顾家过得不错呢!
可她顾时年就是一个被鞭笞抽打的陀螺,一个工具,没血没肉的工具。
她期盼的亲情就像海市蜃楼,其实一丝丝希望的火花都没冒出过!只存在在她的幻想里面。
顾媛冷冷跪坐在那里,被这场景刺红了眼睛,沙哑了开了口。“顾时年你想清楚……娘家对你也许不够好,可好歹是有亲情在。你不过分,我们对你也不会太过分……外人靠得住吗?慕修辞这样的人,你才认识他多久?你就真的不怕万一,将来有一天他也不要你,你从此再也无家可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