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寒声说:“你放心,顾家也很快就要倒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应该,完全不用我来出手收拾你……”
顾沉山听得心惊肉跳的,冷眸死死盯着慕修辞怀里的人,说:“你也应该知道,这件事始作俑者不只是我顾家,更有你自己的原因!你为什么只针对我顾家!”
他冷笑:“谁叫她只在意顾家呢?我今天要让我的宝贝看清楚,谁对她最好,她最应该放弃谁!她会慢慢长大的,不会像上次一样,一条狗跪在她面前求情,她竟然还就真的心软了……”
把顾沉山比作狗,这话一听就听得出来了!“爸,”慕修辞最后冷淡且礼貌地叫了他一声,“你想不想听听?我对顾家最后的惩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