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效。”
也就是说,即便此刻她还跪在顾家的大厅里面,她其实已经跟这个养育自己十几年的家庭,没有一丁点关系了。“……年年?年年?”他伸手轻轻碰碰她的脸的,担心地呼唤了两声,见她回神,他蹙眉担忧道,“伤口破了,我带你回医院重新包扎,好么?关于顾家养你的费用,我会一次性给她们一大笔钱结算清楚,妈
妈那里我也会尽快接出来,什么都不用担心。”
好像一切都安排妥帖了一样。
顾时年呆愣愣地跪在那里,最后轻声说:“你等一下……我想去我住过的厢房看一看。”
……
细雨朦胧。顾时年推开了那扇老旧的厢房门,里面一股潮气和霉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