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进尺地甜美笑着凑上前说:“年年你现在好了吗?刚刚下去的时候冷不冷啊?”
顾时年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上裹着的那只手用力很大,攥得她都痛了。
鼻端闪过一丝酸涩的委屈,她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下垂落下来,眨巴了两下,然后对苏心然说:“冷。很冷。你想听这些做什么?”
苏心然朝她眨了眨眼睛,笑得愈发妩媚璀璨。
“才零度,能有多冷啊?年年,你以后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冷了。”
“车还没来么?你是不是该走了?”男人嗓音裹挟了怒火。苏心然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冷笑着看了一眼顾时年,然后目光同样冷冽地落到慕修辞身上:“我该走了。修辞,我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