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陪我一起受苦吗?”
“医生说,我顶多就是前两三个月会比较辛苦一点,以后就会好了,你不用担心我。”
他的唇瓣,被她玩弄来玩弄去,摆成各种形状。
她笑着松开他,最后自己贴上去亲了一下那英俊的唇形,拱进他怀里继续睡觉。
他轻轻抱着她,静默了十几秒钟,最后轻轻俯首下来叫她:“年年。”
顾时年迷迷糊糊地应道:“嗯。”
“年年。”他轻声说道。“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