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了稳情绪,低哑道:“你先下来吃东西,再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想离开,这样行了么?”
他退让,一切都随她。
顾时年又抱着膝盖在床上坐了许久,看看窗外,觉得自己快跟一个傀儡没有两样了。
她下床,走到了桌子面前。慕修辞拿过勺子,试过了温度才递到她手里面,亲自守着她看她吃完那一份粥,顾时年心里累到要塌,她努力撑着精神,强迫自己把手上的这件事做完,一遍遍告诉自己做完就能走了,一碗粥才慢慢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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