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勾唇浅笑了一下。
笑什么?
顾时年冷冷扭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归根究底还是瞧不起她是吧?觉得她顾时年再折腾都折腾不出什么风浪来。
“可以报警。可以上房揭瓦。可以炸了这里都没关系。年年,只要是你想做的。在我这里什么都可以做。”他唯一害怕的就是她,失去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