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呢?”
苏心然感受到了耳朵旁边的热气,头一次,感觉到了别的男人跟慕修辞的巨大差距。
有魅力的男人,自然浑身冷冽的荷尔蒙都引得女人往上扑;而发骚的男人,却只能引得发骚的女人上去蹭蹭,蹭完就可以看到他们的恶心真面目了,就是禽兽野狗一个。
苏心然倒是没理会他的占便宜,她反而轻轻压低了脸,看上去想在跟慕锦然私言私语一样:“慕二少您是在侮辱我吗?”
慕锦然脸色一变,不知怎么让她这么误解了,他马上就要辩解。苏心然无辜地补上一句:“你的意思是我像粪便,才惹得你这个恶心的苍蝇嗡嗡围着我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