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了。”
“连笙,你说我说得对吧?”
慕连笙看着慕修辞的眼光有些躲闪,笑着道:“对。曼之说得对。”
裴曼之心头一稳,只觉得大局已定,喜上眉梢,举起酒杯道:“来,那恭喜我们慕家三少,接替西班牙这边的矿井业务,祝以后蒸蒸日上,在这里延绵益寿,来,咱们干杯!”
几个人一起举起酒杯来,用龌龊且幸灾乐祸的笑容对着他,撺掇着他把酒喝下去。认命吧。
慕家最终,还是把最后一个尹家人,踢出门外了。
慕修辞,你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慕修辞端着酒杯,淡淡笑了一下,想把酒喝下去的手,他看到了人群里顾时年的眼神,她从来都不算很笨,她能迅速地听明白这个意思,他把酒杯贴到唇边,就好像她远远地给说着唇语——
“怎么办?我能为你做什么?”
慕修辞喉咙一哽。
他眼眶温热,一时间什么事都无法思考,仰头将一杯酒灌了下去。
年年。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此刻,好戏才真的拉开序幕——人群中,传来一片惊呼声,苏心然拎着自己银色镶钻的裙摆,一路慢慢地,稳而不燥地,往台上走去,她笑起来,甜美无比,像是特意笑给某个人看的一样,柔媚叫了一声:“修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