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心底的炭火,又慢慢地燃烧出一两点火星来,顾时年甚至跟着米桑吃下了一两块糕点,米桑劝她再多吃一些却怎么也劝不动了。
米桑瞅了一眼那些女孩子,蹙眉道:“你别听她们乱说,那些人都受虐体质,被离婚的又不是她们,她们现在居然跑到你面前说慕修辞有多好,有病吗?”
“要不是慕修辞说,你在外地遇到了危险,现在惊魂未定的,我才不会再踏进他这破地方一步!”
顾时年放下红茶,问:“慕修辞是怎么说的?”
米桑茫然,道:“他说,你丢了手机,在餐厅吃饭的时候险些被人贩子拐走,冲出来给他打的电话,不是吗?”
——场景设计得还真是合情合理。
顾时年面无表情,轻声说:“是。是这样的。”
“年年,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真吓着了?我们办这个Party全部都是为了你,你心情要快点好起来,谁都可能遇到危险,以后出门也不要害怕,知道了吗?”
顾时年点点头。
……过了一会,顾时年站起身,哑声道:“我去里面找一下他,你们先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