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陌生了。
顾时年一双清澈的水眸看向他,半晌眼眶红了,她定了定神,说:“有些事我要等他醒了再跟他商量决定,他不让我插手,我半点不插,还有宝宝的事我不可能放手。”
这下,董瑞成却一直盯着病房的方向看,连看她都不再看她了。
这是蔑视。
也是无视。祁司岩一向对这个董瑞成没有什么好感,冷冷掐了一下掌心,跑过去,手覆上了顾时年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