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间,差不多了。
“等下,会有个跟你穿一模一样衣服的人,从宴会厅里提前退场,所以我叫你躲好的时候,你就躲好,等整个宴会结束了你再出来。”
顾时年有种发蒙的感觉,瞪圆了眼睛,不解地问:“干嘛?”
祁司岩蹙眉,费劲地看她一眼:“叫你做你照做不就是了?”
“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
“肯定不是啊,是修辞。”
“他宴会前嘱咐你的?”
“不啊。刚刚。”
“……”
叹气。
所以,慕修辞到底是在计谋什么?顾时年吸气又吐气,自叹智商不够,只得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