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到时常,就像一张拉满的弓,弓弦倏然断了。
祁焰相当不满意,冲进去拎着那个破布一样的人,质问她当年有没有参与祁家灭门的事。
林女士听懂了,吓得瑟瑟发抖,害怕再继续那种折磨,直接咬舌自尽。
最终,被祁焰掐着下巴解救出来,又撕心裂肺地折磨了一整天。
顾时年不愿意再去看那种惨状,对慕修辞说:“你不要我杀她是有别的安排?你想最终把她怎么样?”
慕修辞道:“我答应了苏心然将她最终交给她的父亲苏衍。”
顾时年皱眉:“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苏衍是她的丈夫,多少年的感情总会有怜悯之心的,可我的母亲受了多少苦?这几天再惨绝人寰我都觉得偿还不了我母亲!”慕修辞伸出手去,轻柔抚摸她的头发:“放心……苏衍身边的情妇她有一个杀一个,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当初苏衍最爱的未婚妻就是被她杀的,尸骨根本就不存在,林女士还骗他说如果他伸手相救就告诉他尸骨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