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也不会变成这样。”
“如今你如果担下罪名,我会感激你的,也会等明谦出来后再好好培养他,他毕竟也是我的儿子嘛,你一个女人,应该懂得为丈夫和孩子牺牲。”
牺牲了她的一生,再牺牲掉她这条命吗?
为了慕明谦她未尝不可,但是……裴曼之此刻不敢相信,她就是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将自己的一生都变成了屈辱的代名词。怪不得当年,祺荣那个女人在她横刀插入慕连笙和尹思俞的感情时,跑来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蠢女人,这个男人此刻能这么对待我家小姐,将来就会变本加厉地对待你!你就等着吧!不是不报,时候未
到!”
现在……时候就到了……
裴曼之突然仰面笑起来,疯疯傻傻地笑,眼泪淌了满脸都是。
她此刻终于想起自己的老父亲来,裴爷爷那个极有风骨的老人,曾满含心痛地说我怎么培养出了你这么个三观不正的女儿。她从小就嘲笑自己的父亲太一本正经,太顽固不化,可她的灵活却把自己这一生都变成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