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说,走路的时候,慕修辞看到她总是吸气,右手垂着,一直捏着裤线。
高大挺拔的身影起身,猛地走近了她。
她一愣。
他的呼吸猛地扑洒在她头顶,手,抬起来插进了她的腰里,一边有力道地揉着一边轻柔问:“是伤在这里吗?锅掉下来的时候铬到的。”
她想回一句“才不是”,但他一个用力,她就疼得直冒冷汗。
他叹口气,心疼地上前,抚了一下她的头发:“我抱你进去……”
“你千万别!”
两个人还在斗嘴说话,玄关处猛地灯光一黯,回头,看到众多的人齐刷刷看猴似的看着他俩,祁司岩好笑地摸摸鼻子,道:“要不,你们俩……进来说话?”
一直藏在众看不到的地方亲亲我我的,影响多不好啊!
……
因为顾时年伤到了腰不能动,所以一切的布置都是慕修辞来的。
他如今堂堂的一个慕氏总裁,给这些人蒸饭上菜,包括招呼人,甚至照顾她,都是亲自来。
最高兴的是小思年,扑上去抱着他的腿,任凭他在厨房里团团转都不松开。
嘁。
顾时年冷嗤一声。
好像从小到大你吃过他的奶一样。
没良心的小东西。
顾时年狠狠咬着苹果吃,好像能咬下慕修辞的肉来一般。
“来来来,我们来举杯,感谢慕先生的盛情款待,我们真的超级超级,超级荣幸的!”
“哎?好像不对,我们好像不是……不是来慕先生家做客的,我们……我们是……”一个疗养院的人尴尬地看向顾时年。
慕修辞一手搂着小思年,运筹帷幄地看向桌上的人,顺带着也看了她一眼。
顾时年早就满脸的黑线了。
呵呵。
亏你们还记得这是祝我乔迁之喜的聚会啊!可真是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