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着残留在冬日里到最后一场寒冷,降落下来。
祁司岩找了大半个楼没看到顾时年的身影,也是急得不行,穿过大楼的时候,恰巧就看到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街道旁,看着一条路的方向发呆。
祁司岩手圈成环,喊了她一声。
顾时年愣愣抬眸,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到他,这才感觉到手脚冰凉,快被冻透了,各处伤口也有撕裂开的趋势。
她抖了两下,抹掉脸上的水,强忍着满心的酸涩,奔回了走廊里面。“年年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