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的心里窃喜,酒壶口上可是又李钟隐刚喝过的温唇。听见了蒹葭的话语,吕信芳眼中意味深长地望着李钟隐,把李钟隐望地青一阵白一阵的。
看见了李钟隐窘迫的样子,蒹葭不忍,缓缓说道:“好啦,呆子,跟你开玩笑啦。”
听见了蒹葭的话语,李钟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蒹葭能如此待自己,是自己的幸运啊,想到此处,李钟隐将蒹葭手中的酒壶抢了过来,对着吕信芳说道:“信芳兄,我们再喝。”
“哈哈,好。”
见李钟隐举酒相邀,吕信芳也不拒绝,说声好之后,举起酒壶仰头就是一口烈酒,两人喝完,皆是抹了抹嘴角的残漏的酒渍。待李钟隐喝完,蒹葭又是抢过了李钟隐的酒壶,同样是轻轻抿了一口,李钟隐也不在意蒹葭抢他酒壶了。吕信芳见状,心底却是颇为地羡慕李钟隐,有如此佳人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