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家的心情是一样的,更加难得的是在这里还遇到了大家,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是一类人不可能聚到一起。
于是,成浩就说道:“钟隐,要不你再来一首,写我们七兄弟,对,还有嫂子。”
“是啊是啊,钟隐再来一首。”众人纷纷附和道。
听到众人的话语,李钟隐却是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在蒹葭的旁边坐了下来。众人见到李钟隐坐了下去,是不打算再作一首了,刚刚兴奋的情绪都是有些低落了下来。
“我与你们说,自古以来,诗离不开酒,再加上舞刀舞剑,岂不更妙?我可是听说信芳有一套祖传的刀法,你们应该让他为我等舞一段刀,是吧?”
李钟隐话音落下,对着成浩、成然,鲁梓墨、夏景程、林君柯挑了挑眼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