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奇怪,受了天大的委屈都不会吭声,但听到安慰的话却会泣不成声。我鼻子一酸,眼泪簌簌的掉下来。
钟子晨一手抱着我,一手捧着我的脸,温暖的大手帮我拭去眼泪。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叶秋明的事,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他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说:“现在什么都不要去想,先让自己放松下来。”
我点点头,吸了吸鼻子,说:“哥哥,我的肿瘤是良性的,我明天可以出院了,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