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里面,看着自己那几个来嘘寒问暖的王妃。
「大王子,今天真是太惊险了。」
「滚!「赛义德抬起寒冷的眸子。
王妃吓的赶紧丢掉了东西,进去了。
他哼了声,「巴不得我死的傢伙,我死了你们的儿子就是储君了是吗。」
这时,大王妃,他的母亲走了进来。
「我怎么听说,你今天差点被老虎咬到。」
「母亲,不过是个畜生,已经拿去宰了。」
「早说了不要养这些东西,你不信。」
他看着前面,淡淡的拿着东西,思考着,「不过,今天那个女人,是有点意思。」
「女人?你又对什么女人有意思了。」
「那个女人……顾靖泽带来的。」
大王妃一愣,「你是说……啊,那个是顾靖泽的妻子,是吗,他不会带别的女人的,只有她,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顾靖泽可是很宠爱她的,你小心惹了事。」
「顾靖泽?呵,现在也不过是只被夹断了牙齿的老虎而已,没什么大用了,他现在不是顾家家主了,难道还怕他不成。」
大王妃站在他面前,威胁的看着他,一时间,那个冷冽的脸,也是让赛义德一阵的心慌。
「你可别忘了,你今天,就是差点让一个夹断了牙齿的老虎给吞下去。」
赛义德脸色一僵。
「哼。」大王妃道,「最近你老实点,哈曼德现在在媒体上,都比你还有信服力了,都是因为你平时太乱搞的缘故。」
哈曼德?
赛义德的脸微微的顿了顿,手里捏着的东西一硬。
——
林澈看着人将椅子搬走,出来后才舒了口气,「真是没想到来一趟还赚这么个椅子,就是拿回去我可以融了吗,让我坐我觉得太有罪恶感了。」
「既然送你了,你想干嘛都行,不过,这个工艺可是很值钱的,这个椅子估计弄了一年,才做成这样,你确定要融了吗?」
「……」林澈看了看那边那么「炫富」的椅子。
真不知道这个大王子到底脑袋怎么长的。
「好吧,那还是搬回去供着吧。」
很快回到了这边的住处。
哈曼德早就已经在等着了。
看着顾靖泽回来,过来问道,「他没有说什么吧。」
顾靖泽点头,「放心,没有什么动作。」
哈曼德说,「那还好,我还担心他会对你不利,最近我们走的有些近,他或许已经有警惕。」
「老国王还在,他着急什么。」
哈曼德说,「最近一直传言,说父亲在私密的治疗疾病,可能他相信了吧,总之,我觉得不可相信,大王子当了太就的储君,大概太心急了,我倒是觉得,这个,只怕是父亲放出的消息,为的就是试探我们的心思。」
顾靖泽想了想,「过阵子你们不是还有访问C国的行动。」
「是啊,已经开始准备了,在跟你大哥接洽了,应该很快就会过去。」
「那你会去吗?」
「也许会吧,这个要看父亲安排。」
「好,如果到了,告诉我。」
「一定会的。」
他挑眉看着顾靖泽,「那,我不妨碍你跟你的女人继续玩乐了。」
顾靖泽回头看看林澈,说,「我先回国了。」
哈曼德碰了他一下,「嗯,艷福不浅,又有样貌……还有心思,挺有意思的啊。」
那眼神,还是在说她那天扮演成了个小妖精出现的时候,有多有意思。
顾靖泽给了他一个眼神,回头自己拉起了林澈。
跟着顾靖泽一起回了国,林澈觉得自己真是有些郁闷,到了躺杜拜,也没好好的去溜达一下,直接便去了王宫忙了好几天。
在公司。
俞闵闵看着她的戒指,说,「真是不符合你们的身份,你的婚戒呢,应该带那个啊。」
林澈说,「那个太贵了怕丢。」
「哈,你们家还缺着几个钱啊,还怕丢……怎么不抠死你算了。」
「乐意,我们家现在可不是家主了,没以前那么威风了好吗。」
「我可一点没觉得。」
俞闵闵凑近了点说,「你说,你们家顾靖泽,是不是在谋划什么呢,我就是觉得,他这种人,那么聪明,才不会轻易让顾家把东西都给拿走了,自己没点好处呢,他是不是想要有一天,王者归来,好好的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你看电视剧看多了吧。」林澈拍了下她的脑门。
「嘿,你可真是……」俞闵闵晃了下脑袋,「难道不是吗?」
林澈吃着东西,说,「我是真的没觉得,我也没想过,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啧啧,被你家老公养成傻白甜的傢伙,有你老公在,你就什么都不想了,是吗。」
「本来就不用我想,哼。」
林澈还在感嘆着,白去了躺杜拜。
俞闵闵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去了直接就跑王宫去参观去了,那才是杜拜最奢华的地方吗,去过了王宫,再看杜拜那些逆天建筑估计都没什么感觉了。」
林澈说,「去去去,王宫有什么好玩的。」
「世界上最有钱的王宫……哎,你不信你随便去问问别人,那是随便谁都能去的吗,根本不让进的啊,你还能那么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已经让多少人羡慕死了啊。」
林澈说,「他们大王子很变态的啊……而且他们过阵子还会来访问,到时候你就应该能见到了,很变态的。」
「啊,要来访问啊……哎呀太好了,我问问顾靖溟能给我弄到个位置过去看看不,不是听说他们的王子长的都好帅的吗。」
「长的倒是都可以,可是真的很变态,你不知道啊,真的……」
「我当然不知道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