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来个悬丝诊脉吧?这样,我就能知道你的病情了,还不需要碰你……」
「我没病!」
不等洛清歌说完,晏倾城霍地站起身,冷冷地说了一句。
「嘿……」
洛清歌瞪了他一眼,「真是狗咬吕洞宾!」
「那算了,我不管你了,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係!」
洛清歌气呼呼地说着。
「青儿,你别生气,我……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我也知道我的身体,我没病。那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晏倾城说着,站起了身,问道:「我的住处在哪?」
洛清歌愣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啊!
「来人!」
她唤了一声。
「姑娘,有何吩咐?」
进来的宫女问道。
「他的房间在哪?」
洛清歌指了指晏倾城,问道。
「他的房间?」
那小宫女一愣,脸上闪过疑惑,「他不是跟姑娘住在一起的吗?」
「啊?」
洛清歌惊愕地张大了嘴|巴,「这……这哪跟哪啊?」
她讪讪一笑,「我……我没想过跟他同住一起啊……」
「这……公子不是姑娘的人吗?怎么还分开住呢?」
小宫女煞是不解。
洛清歌俏脸一红,尴尬地扫了一眼晏倾城道:「我们……我们虽然两情相悦,却并没有行夫妻之礼,所以……所以……」
哎呦喂,真是尴尬呀,洛清歌只觉得自己仿佛蒸笼里的包子,热的喘不过气来。
「哦,姑娘的意思奴婢明白了……」
小宫女说到这里,洛清歌顿时两眼闪着亮光,以为人家终于听懂了她的意思,准备给晏倾城另外安排房间呢,哪知……
「在我们东篱,可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您若喜欢这个男人,直接跟他睡了就好,不需要三姑六婆、媒妁之言的……」
「咳咳咳!」
小宫女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洛清歌已经红透了脸庞,急速地咳嗽了起来。
这……这也太开放了吧?直接睡了男人,就算礼成了?
呀呀呀!真是刷新她的三观呢,这种前卫的思想,就是在现代也没有啊!
这东篱……果然民风淳朴……
洛清歌低头扶着额,暗暗地偷瞟了晏倾城一眼,这……这可真是好笑。
这会儿,她好想逗一逗晏倾城啊。
「那个……要不……」
洛清歌微微抿着嘴唇,憋着坏笑,迟疑着看向晏倾城,眼眸闪过亮光,「我们……试一试?」
哈哈哈!
她的心里简直都要乐开花了,不知道晏倾城听到她这样的问话会作何反应?不会要掐死她吧?
「好啊。」
没想到,晏倾城一句回答,差点让洛清歌坐地上。
什么什么?她没听错?
「你下去吧,本公子今天就住在这里了。」
就在洛清歌一脸懵懂的时候,人家居然淡定自若地跟小宫女交代了起来。
「餵……」
洛清歌招手,刚想要说什么,就被晏倾城捂住了嘴|巴。
眼看着小宫女偷偷笑着出去了,洛清歌急得跺了晏倾城一脚。
「嘶!」
晏倾城吃痛,赶快鬆了手。
洛清歌回头瞪他,「你……你这是报復我?」
人家只是想跟他开个玩笑嘛,某人怎么这么小气!居然借坡下驴报復她!
「不是你说要跟本少主睡的吗?」
晏倾城收起邪魅的样子,一本正经装无辜。
「哎,我……我那个是……跟你开玩笑的嘛!」
洛清歌苦着脸,一脸的颓然。
「开玩笑的?」
晏倾城以手掩唇,清了清嗓子,「是我会错意了,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来真的呢!反正你也是要把我收归帐下的……」
某人抿着嘴唇,憋着坏笑,心里简直乐个不停。
这青儿……好有趣。
「那个……我是说给你个名分的。可是……」
洛清歌终于理解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她现在就是骑虎难下啊。
「可是什么?有了一夜夫妻之实,恐怕外面的人都会相信你我的关係了吧?」
晏倾城忽然俯身看着洛清歌,满眼的戏谑。
「晏倾城……」
洛清歌傻了,虽然知道晏倾城所说的是个好主意,可是她真的不想跟人家同处一室啊!
这多尴尬!
何况,她的房间里还有个绿乔呢!
这绿乔虽然一直没醒,但是她早晚都会醒的啊。
「晏倾城,我……」
洛清歌涨红着脸,焦急地挠着头,「虽然你说的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可是……」
这让她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还是彆扭。
虽然,这个男人不喜欢女人,不会跟她如何,可还是让她觉得彆扭。
洛清歌暗暗地嘟起了嘴|巴。
晏倾城轻笑一声,「放心吧,本少主不是随便的人。」
洛清歌倏然抬眼,瞪了他一下,难道本姑娘就是随便的人了?
呜呜呜,真是自掘坟墓啊,这一晚可怎么熬……
「晏倾城,咱可丑话说在前面,你……你不许上|床啊!」
洛清歌说着,俏脸一红。
「那边有塌。」
晏倾城指了指窗下的一张软塌,原来,他早就注意到了。
「好吧。」
洛清歌终于笑了,「原来你早有打算。」
她走过去,看了看绿乔,微微勾起了唇角。
「你确定她能活?」
「我确定。」
洛清歌胸有成竹地说了一句,刚准备上|床,就听外面有人禀道:「姑娘,洗澡水送过来了。」
啊?
洛清歌拧起了眉头,看了看晏倾城,还要洗澡?
「抬进来吧。」
没等洛清歌表态呢,晏倾城却已经大大方方说了一句。
洛清歌瞪了他一眼。
「不用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