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
黑暗中,洛清歌蓦地推开墨子烨,恨恨地说着。
「丫头,你不会是真生气了吧?你明知道我那个时候着了人家的道……」
说到这里,墨子烨恨恨地咬了咬牙,「都是那个聂书瑶下的套!若不是你拦着,我第一个就宰了她!」
一想到自己被聂书瑶算计了,他就气愤不已。
他一直以为聂书瑶看上的是丫头,所以不会对他如何,而且是他亲眼看到丫头喝了那酒没有问题的,怎么想到那个女人如此狡猾,居然算计了他!
「不行!」
洛清歌深吸了一口气,「就算是她算计了你,你也不能杀了她,我可好不容易把她救活的呢!」
「你呀,真是善心泛滥,小心反受其害。」
墨子烨无奈地说着。
洛清歌沉默不语。
「还生气呢?」
良久,墨子烨轻轻握着洛清歌的手,问道。
「我生我自己的气。」洛清歌嘆息了一声,其实她知道,男人在晕倒的时候不会有反应,而且那凝香的时间也不多,何况聂书瑶只是为了离间他们,并不会真的让丫头那么做,但她就是生气,
她生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想到这一层,不然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生自己的气?」
墨子烨凝眉,定定地看着洛清歌。
「是啊,若是我一早想到这一点,我们也就不会被算计了。」
洛清歌颓然地说着。
墨子烨淡淡轻笑,手指轻抚洛清歌的脸颊,「连我都没有想到,又怎么能怪你呢?」
「你没想到很正常啊,你是男人嘛!又怎么可能了解女人的小伎俩呢?可我是女人,女人尚不能了解女人,尚不能提前做出防范,就是疏忽了。」
她轻嘆了一声,「女人这门学问,我还真是要好好学学了。」
洛清歌向来都很大气,从不愿意在女人这种勾心斗角中浪费心思,可现在看,女人若是行动起来,也真是不可小觑。
通过这件事,洛清歌想了很多。
这时候,墨子烨微微眯起眼眸,凑近她的耳畔,轻轻地问道:「这么说,你不生气了?」
墨子烨凑近洛清歌的耳畔,带着一丝谄媚问道。
同时,他的手试探着伸进了人家的衣衫,脸上带着笑意。
「别动。」
洛清歌微微涨红着脸,縴手追随着墨子烨的大手,警告着。
墨子烨微眯着眼眸,抽出手握住了洛清歌的小手,半撒娇地说着:「丫头,我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不准备安抚安抚我吗?」
呃……
洛清歌倏然瞪大了眼睛,望着墨子烨,「你……真是让我惊讶啊。」
说完,她自己就先笑了。
难得某人撒娇,这一撒娇,都不像他了呢。
「人家这心里窝着火呢,可偏偏你不让我泻火,你说我不找你找谁?」
若是依着他的性子,早一掌拍死那个聂书瑶、掀了聂府了。
说起这件事他就窝火。
洛清歌瞧着他,「噗嗤」乐了。
「好了,我答应您,您消消气,好不?」
洛清歌说着话,捧起墨子烨的脸,吻住了他的唇。
墨子烨眉眼含笑,两隻手臂抱住了洛清歌的纤腰,心里美滋滋的。
洛清歌吻着吻着,蓦地一个翻身,骑上了墨子烨的身。
客栈不算大的房间,立刻笼罩在旖旎的氛围中,喘息声若有若无地传出来。
一番痴缠之后,洛清歌早累得趴在了人家的身上,仿佛绵羊一般,一动也不想动。
「丫头,你的体力有待提高啊。」
墨子烨抿着嘴唇,似笑非笑地瞧着洛清歌,突然翻身,压在了洛清歌的身上。
「干嘛?」
洛清歌顿时忽闪着大眼睛,惊愕地问道。
「你说呢?本相公意犹未尽,自然要讨回来了。」
墨子烨抿嘴憋着坏笑,眼眸深深地看着洛清歌,故意认真地说完,便开始了动作。
「墨子烨……」
洛清歌哭笑不得地望着她,「人家都已经帮你泻火了,你还贪得无厌……人家,人家不行了。」
她嘟着嘴,有些无奈地示弱。
墨子烨这会儿早已经把语言化作了行动,暴风骤雨一般地索要着。
这一晚,洛清歌都记不清被要了几回,反正她是困倦不堪,浑身无力……
最后,她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
因为疲累,洛清歌睡了很久,也睡得很沉,直到敲门声响起,她才蓦地睁开了眼睛。
「谁!」
洛清歌紧张地问了一句,迅速地坐起身,看了看身旁。
还好,墨子烨已经走了。
吓死她了。
她拍了拍心口,暗中鬆了一口气。
「是我。」
外面,聂书瑶娇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洛清歌大吃一惊,赶快起身,找到束胸,迅速地裹上了。
「洛大夫起床了吗?」
聂书瑶还在敲门。
「还没,还没起呢。」
洛清歌涨红着脸,紧张地望了一眼房门,迅速地套着衣服。
天啊,她可别这会儿闯进来,万一穿帮了怎么办?
「你干什么?」
这时候,荷叶从一旁走过来,看着聂书瑶问道。
「我来服侍洛大夫洗漱……」
聂书瑶笑着说。
荷叶顿时拧紧了眉头,「聂小姐,您这样太主动了吧?我家洛公子不习惯旁人伺候,您还是回去吧。」
真是的,没见过这么主动追求男人的小姐。
荷叶鄙夷地看了聂书瑶一眼,没好气地说着。
聂书瑶有些尴尬。
荷叶敲了敲门,「公子,您醒了吗?」
听到荷叶的声音,洛清歌顿时鬆了一口气,「嗯,刚起。」
她说着话,来到了房门处,打开了房门。
荷叶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