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祝贺。
其中有费弗曼教授,也有他的导师德利涅,以及他的几个学生。
除了薇拉的新年贺卡之外,其中最别出心裁的新年祝贺,大概便是从麻省理工大学Pablo·Jarillo-Herrero实验室寄来的邮件了。
在新年快乐这几个单词的末尾,赫雷罗教授用了整整几段话的篇幅,去描述了他在研究中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陆舟甚至怀疑,后面那部分才是他写信给自己的真正用意。
读到这封邮件的时候,陆舟的眉毛微微挑了挑,脸上却是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从1986年高温超导体的发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尽管全世界大量杰出理论物理学家做出了巨大努力,高温超导的物理机制问题仍然没有解决。
究其原因,经常有人将其归结于强关联模型中的多体波函数难以求解,因此没有办法解决这一问题。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似乎无论是物理还是化学,大多数理论在“深水区”所面临的问题,都与计算有关。
食指在键盘的旁边轻轻点着,陆舟思索了片刻之后,回复了一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