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Archer的眼睛变成了十分危险的鲜红色,瞳孔已经完全竖立了起来,「再说一次。」
言峰绮礼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有片刻的犹豫,眼前不知为何忽然陷入暴怒的男人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撕成碎片。
「是,是的,绿色的头髮跟眼睛,白色的长袍,胸前挂着由绳子连成的饰品。」言峰绮礼透过Assassin的眼睛,看到了那个不可思议的Servant,仅仅只是用拳头,竟然就造成了那个让Saber束手无策的魔兽如此强大的伤害,「赤手空拳作战,力量十分强大,仅仅只是一拳头,那个魔兽便被打出了巨大的伤痕。」
「哼!」Archer根本顾不得再跟他说什么,将他扔下之后立刻便从原地消失了。
「咳,远坂师,Archer这是怎么了?」逃过一劫的言峰绮礼摸着脖子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Archer的情绪刚刚忽然波动的十分厉害。」远坂时臣皱起了眉头,「现在甚至拿出了维摩那,朝着艾因兹贝伦的城堡过去了。」
「恭喜远坂师,看来这次讨伐Caster的必然是Archer无疑了。」言峰绮礼沉着地说道。
远坂时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是必然的。」
「什么?居然还有一个Servant!」本来刚刚找好落脚点的肯尼斯在发现了艾因兹贝伦的异动之时,也发现了那个多出来的一个Servant,他闭了闭眼睛,「哼,本来就想要去会一会那位魔术师杀手,既然Caster也出现在了那里,那我们就更不必客气了,Lancer,立刻出发,这次一定要杀掉那个男人!」
「是,Master!」Lancer回道。
「Rider,快起来!」同样不忘记派出使魔观察艾因兹贝伦城堡的韦伯同样发现了那边的不对,连忙用力拍身边在吃仙贝看录像带的Rider。
「小子,怎么了?」Rider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Caster出现在了艾因兹贝伦的城堡里,我们快点过去。」韦伯连忙说道,「而且……那边还出现了第七个Servant!」
「第七个?我记得圣杯战争不是六个Servant吗?」Rider虽然这样问着,却还是十分迅速地换上了自己的装备,立刻呼唤出了神威车轮来。
「不知道,可能是有人进行了违规召唤。」韦伯也已经习惯了被Rider拎来拎去,「快,那个Servant的实力非常惊人,得赶在他之前将Caster消灭掉。」
「哦,看我的吧!」Rider一抖缰绳,朝着那边便飞了过去。
「又多了一个?」间桐脏砚不解地摩挲着手里的拐杖,「让Berserker过去看看。」
间桐雁夜沉默地点头答应了,不过他的Servant不能离他太远,所以他也必须跟过去看看才行。而且说实话,他也想去见识一下那个多出来的第七个Servant,希望那个傢伙不要成为他的阻碍。
而此时,在艾因兹贝伦,不仅是Saber,卫宫切嗣也看到了恩奇都那恐怖的一击,完全没有使用任何宝具,居然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简直不可思议!
「那个傢伙,是个很危险的傢伙!」卫宫切嗣在心里认真地想到。
狂风席捲过之后,原本巨大的海魔兽露出了被削掉了大半的可怕身体,然而就算是这样,这个可怕的傢伙还在不断地吸收着城堡的魔力顽强地重生着。
「唉?居然还活着?」恩奇都也有些吃惊了,「这傢伙,生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顽强啊。」
「喂,你到底是……」一旁的Saber看着他似乎毫不吃力的样子,也有些警惕起来。
「你是Saber来着吧?」恩奇都看了看她,「没想到居然是位女剑士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Saber也不想去管旁边失去了大半战斗力的海魔兽,严阵以待地看着恩奇都。
「我?我是这次圣杯战争的Rider哟。」恩奇都毫不介意地说道,「不过你不先看看这个傢伙吗?不管怎么看,都是先干掉Caster比较合算吧?」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决定。」Saber丝毫不为所动,「倒是你,我明明在昨天夜里见过Rider,你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唉?还有个Rider?」恩奇都有些好奇地摸摸脑袋,「这还真的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啊。」
「你……」Saber还想说什么,海魔兽的触手已经朝着她挥舞了过来,如今受了重伤的海魔兽变得比先前更加凶暴,身旁任何一个有魔力的东西都是它搜寻的食物,完全由魔力召唤而来的Servant自然也在它的目标里。
「啧,再来一次吧。」恩奇都用力地跳开,心中默默地对白野威道,「Master千万不要出手哦,那边的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可不怎么友善。」
「我知道,不过你要小心。」白野威很是听话地藏到了一旁的残垣断壁之间,就如之前他们所讨论的那样,介于圣杯战争里的Servant不止一个,太早暴露白野威的存在并不是什么好事。
「包在我身上吧,就这样的傢伙!」恩奇都一点都不把海魔兽放在眼里,他不是其他的Servant,完全没有魔力不足的顾虑,纵然全力战斗需要消耗不少魔力,可是白野威传递过来的魔力是如此的强大而深厚,让他完全不用担心那方面的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