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田小姐,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那玉春真人眼珠子一转,紧跟着又道。
“你说,”草雉长田收回心神,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是这样想的,我们这几个从日月山中已经走出来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那里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玉春真人皱着眉头,道:“实不相瞒,两个月前我曾经偷偷进去过那里,总觉得那里变得阴森可怕,甚至好像地势都有了些不同,当时我也没敢进去,就直接退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草雉长田眉头皱了皱,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