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表哥怎么还没醒过来?”贤治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许志文,少了往日的吊二郎当,表情严肃地看向医生。
“这药效过了就应该会醒了。”医生淡定地回答着眼前的贤治,淡定地收拾好医药箱,转身离开了。
屋子里,安静极了,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仿佛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一般。
听着许志文是被人下药,才变成这副丧心病狂的模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已经原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