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姑瞬间石化:是她年纪大了眼睛花了吗?所以,这都是幻觉?
「没你的事了,下去吧!」燕王摆摆手,语气轻快。
「是,王爷……」
「等等!此事不可跟任何人提起,那送锦囊的小丫头也提点两句,去吧!」
「是!」
燕王转身回卧室,「盈盈!你猜谁来了!」
徐初盈侧身躺在床榻上,见他笑得眉目清亮心情不觉也好了几分,笑道:「是什么人来了让王爷这么开心?难道是小王叔他们回来了?」
燕王脸一黑,有些吃味道:「不是!」
徐初盈禁不住「扑哧」一笑,道:「你这又是喝的哪门子醋!我都闻到酸味了!」
小王叔都已经和谷微微订了亲,王府补发的聘礼都已经送到百药谷了,婚期都定了,他还惦记着有的没的呢!
燕王叫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太小家子气了,便不再让她猜,低声笑道:「是父王,父王来了!」
怪不得能无声无息潜入明春殿,这燕王府,还有谁比父王更熟悉?以他的身手,自然可以轻而易举避开巡守的侍卫们。
「真的!」徐初盈果然也高兴起来,笑道:「真是太好了!穆姑姑一定也来了!我也有些想念他们呢!」
听到穆轻寒,燕王到底还是会有些许的不自在,笑道:「我只知道父王来了,至于你那穆姑姑来没来,本王可不知!盈盈先别这么高兴,不然等会失望就不好了!」
徐初盈一笑,道:「我不跟你争这个!父王说了什么?」
如果不是要紧大事,高枫作为一个已经死去了的「先王」是不会回来燕王府的。
更何况,燕王府中还有一个一提起来他便满脸嫌弃厌恶的元太妃呢!
徐初盈这么一问,燕王的心也「突」的跳了一下,暗暗想道:难道,是山虞那边出了什么事了?
不应该啊!
假如山虞那边有问题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那边的事情,他一直盯得很紧,有事的话他们绝不敢不及时禀报!
挑选了派过去的人也都是稳重有本事会办事的,绝对不敢掉以轻心!
燕王摇了摇头,道:「父王让爷现在就过去见他,爷便去一趟,盈盈你先睡着。爷让苏嬷嬷和徐姑姑进来陪你。」
「你快去吧!别让父王久等了!」徐初盈忙笑道:「我睡下了,还叫她们进来做什么!」
「你睡你的,她们一旁候着,不会打扰你!」燕王吻了吻她的唇,笑着起身离开。
自那****见红之后,他根本不敢让她一个人待着,什么时候身边都必须有人。
晚上睡觉,他更没敢睡踏实。不时惊醒便会细细打量她几眼,然后悄悄伸手摸一摸她的小腹一片,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燕王匆匆来到明春殿,屏退所有人,便看到父王从暗处悠悠现身。
「怎么这么久才来?别的没学会,架子倒挺会摆的!」高枫一见他便不耐烦道。
别看燕王收到他送去的玉佩脸上不自觉的便露出了笑容,与徐初盈说起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也没断过,可这会儿见了高枫,脸上早就绷了起来。
再听得这句话,立马脸上一黑,不悦盯了过去。
「这么看老子做什么?怎么?老子还说不得你了!」高枫更不悦的盯了过来。
「父王!」燕王有些恼羞成怒,「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高枫轻哼,冷飕飕瞅了他一眼,「这个你得去问你那个娘!」
「父王!」燕王脸黑如锅底,噎得那叫一个风中凌乱!
垂在身侧的双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他发誓,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他的父王,他一定诛他九族!
「行了行了!我懒得跟你啰嗦!婆婆妈妈跟个娘们似的!燕地交给你这些年没出什么乱子,实在是奇事一件!我问你,盈盈怎么样了?」
高枫不耐烦一挥手,问道。
燕王气结,这叫什么话!
正要气急败坏反驳几句,听他问起徐初盈,心里一下子担忧起来,也忘了同他理论,眉头轻蹙,嘆道:「不太好。她这一胎——」
「我就知道!」高枫冷哼,冷冷道:「她之前身体受损不轻,又在那么冰冷的水里泡了一天一夜,尚未得到好好休养便怀了身孕,能坚持到现在已经难得了!」
说着又瞪燕王:「你说你怎么尽不干好事!别在老子面前表现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自己看看你做的这些事,有多少是害了她!」
燕王忍着气,急切中带着恭敬问道:「父王这次赶来,是不是——为了盈盈而来?您有办法帮盈盈对不对?」
高枫闻言忍不住有些诧异的看了燕王一眼,扯了扯嘴角:倒不算笨!这一点,随他!
「当然!不然你以为老子是为了你而来?」高枫一脸的嫌恶和不屑,「你很好看吗?送到老子面前老子也懒得多瞧一眼!」
燕王顾不得跟他计较态度言辞语气什么的,闻言大喜,眉开眼笑的拱手弯腰道:「多谢父王!只要盈盈和孩子能好好的,儿臣做什么都愿意!」
这两日徐初盈为了腹中孩子担惊受怕,人迅速的憔悴了下来,他看着提心弔胆的,可除了口头上安慰她,却什么也帮不了她。
高枫听他这么说看他更顺眼了三分,心中甚是欣慰:深情,这一点,也随我!唉,可惜叫他那个娘给带歪了,不然专情这一点,必定也随我!好在这小子运气倒算不错,能遇上一个对他那么好的姑娘……
看在他是高家血脉的份上,这个忙他自然要帮的。
高枫偏身避开他的大礼,轻哼道:「你谢什么?老子是为了老子的儿媳妇和乖孙子来,救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