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刚出了驻军营地的大门准备回东郊大营收拾行李,虞容的通讯器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后发现,是卡兹,“换新号码了?”
“重新做人了,可不得换个新号么,一切从头再来!”卡兹笑着说道,“谢了,没想到你连这个都能办到,之前瞒得一丝风声都不露,以前真是看错你了,沉得住气、是个成大事儿的人。”
虞容笑道,“用不着夸我,也是偶然的机会跟玛陀答那边达成了一致,之前没说是因为怕办不成,让你们空欢喜一场。
再者泽西女王是知道你们星盗的身份的,之前缺人少粮,能活着就不错了,没有想那么长远,但是你们的身份终究是个隐患,如今把你们的户籍归到玛陀答,将来论功行赏,玛陀答跟着沾光,自是不会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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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泽西跳出来揭穿你们的身份,玛陀答会第一个跳出来为你们辩白反驳泽西,对于你们来说也是个保障。
还有卡尔,也不小了,那么好的孩子整日里跟着你打打杀杀的也不是长久之计,让他有个良民的身份,等战后找个学校好好读书,这才是正途。
如今既然有了新身份,以前的事情就彻底忘掉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行了,我快回去了,你召集一下你手下的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讲。”
虞容调离三师区的事情迅速传遍了整个先遣队,得知下午就要去一师区报到,炊事班的队员们抹着眼泪匆忙地张罗着中午在食堂给虞容办一个践行宴。
难怪人说战友情是最深的,一起吃过苦、一起患过难、一起历过生死,好不容易算是熬出来了,指挥官却要走了……
面对着少见的丰盛午餐,队员们却兴致缺缺。
虞容拿起面前的水杯站起来,“非常荣幸能与大家一起并肩作战,你们是我从护卫队学院毕业后带过的第一波队员。
我也是第一次做指挥官,没什么经验,之前有什么想的不周到、做得不够好的地方,希望大家海涵,我以水代酒,先干为敬。”
队员们共同举杯,随后开席。
虞容坐的这一桌,自然是几个组长再加上阿尔杰、程皑、卡兹。
虽然大家吃着饭,但是席间充满了离愁别绪,虞容想起西姆师区长的嘱咐,惦记着怎么开口挖先遣队的墙角,又觉得难于启齿,几次张口最终作罢。
倒是阿尔杰吃了几口之后话匣子打开了,“还记得我们那第一战吗?
真tmd爽,大家都是抱着必死之心,不瞒你们说,我遗书都偷偷写好了,贴身藏着,谁能料到最后一个惊天大逆转!
我们直接抄了m星人的东郊大营据为己有,啧啧,之前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阿尔杰这话倒是勾起来虞容一直以来的疑问,“对了,当初守着大门的时候你们怎么就突然斗志昂扬了?”
二组长看了一眼虞容,咽下嘴里的菜,“没发现么,之前大家叫您长官,后来叫您指挥官?”
虞容还真的没有琢磨过这里面的细微差别,这难道不是随便叫的么?“有什么关系么?”
霍度放下餐具摇了摇头,“长官是上面派下来的,队员们不得不听从的人,而指挥官是大家心里敬服真心愿意闻令而动的人。”
“为什么?”虞容细细思索着大家称呼改变的时间点,仿佛正是那次阵前剖心谈话,“因为我爸是虞恭宏?”虞容不解,护卫队里面不是最看不起拼爹的人么?
霍度摇摇头,“也不全是,这种原因很复杂,因为x-16、因为罗格护卫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