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当时不在场。”谢桁道。
秦瑟哦了一声,“也是。算了,不为难你了。”
谢桁望着她,有一瞬的发怔,他看得出来秦瑟现在是真的很信任他,无条件的信任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事无巨细,毫无隐瞒地告诉他。
但这一点,却让他心里发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
秦瑟不知道谢桁怎么想的,还沉浸在今日的疑惑之中。
但她没想多久,就有人打破了她的沉思。
来得人是秦夫人。
看到秦夫人直接过来,秦瑟还有点意外。
原因无他,自打她在清荷园住下来之后,秦夫人就从来没来过,衣食住行都是下人打点,偶尔秦婉会过来问一问有什么不舒适的地方,但秦夫人从不踏足。
今日倒是稀奇了。 秦瑟打起精神,朝秦夫人欠了欠身,微笑道:“夫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清荷园坐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