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那画面,我觉得她还挺可怜的。”
秦脂错愕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一直在逼女君做她不喜欢的事?”
楼千机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不是,我是说,你并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而且,你知道巫族传承中,最重要的信仰是什么吗?是一定要睚眦必报吗?是因为仇恨,就要挑起战争吗?”
“就想我无法理解右巫祝一样,他一直追杀女君,我从来无法理解,所谓的权利自我和仇恨,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杀害无辜,残害同族,不择手段?”
楼千机舔了舔牙根。
“我看在秦瑟的心目中,仇恨或许并非最重要的东西。”
秦脂愣了愣,忽然开始回看自己的过往。
楼千机见她发呆,便笑着问了一句,“你呢,撇开从小到大有人给你所谓的仇恨记忆,你真的恨这个国家,恨这个国家的皇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