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二弟,怎的如此生气?难道是杜长瑜未能满足你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害我于你,有什么好处?”
孔真章倒真是恶人先告状,灵犀勾起孔真章的下巴,凝声道,“二弟,这话,你不应该来问我呀?!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要有害人之心呢?难道,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作害人者,终害已?还有,这只是开始!你应该清楚,如今的我,比你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