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手中的木头。头都没有抬,随意说道:“谢谢关心,我这人对生活要求不高,但喜欢研究。你答应我的西域玄铁何时有啊?”
安禄山知道奇人难得,对宇文机的不礼貌行为也不在意。仍然和气的说道:“很快就会运来了。先生在研究怎样高深的兵器啊?”
宇文机抬起头来,用手指着木头坯子说道:“这是一种机关木头人,受到重力打击,可以倒下,按动机关便能恢复原来的姿势。两军对垒时,可用于迷惑敌人,减少军士的伤亡。不过消息机关很复杂,现在还没有成功。”
安禄山说道:“这东西好,可以当作军士重复使用,这些木头到了你这奇人的手里,就成了宝物了,变成了很利害的兵器。先生一代奇才,只要想到了,就没有制造不出来的。有了先生制造这些奇门兵器,军队在作战中,伤亡就会减少许多。我代表前线的军士,先谢谢先生了。”
宇文机说道:“要研制出能穿透盔甲的刀枪箭头并不难,难的是要有这样的材料,而最主要的原料玄铁,现在没有,所以一直放置着没有进行,只要有玄铁,一年之内定能完成。”
安禄山说道:“先生放心,我一定满足先生的要求,玄铁很快就到。不过要到万里之外的大秦帝国去采购,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些时日。”
高尚过来说道:“宇文先生对目前住处是否满意?那都是按你的要求做的,如果不满意,提出修改意见,我们立即改进。”
宇文机说道:“很好了,这样奢华,我都有些过意不去。不过我说清楚了,如果半年之内,还看不到玄铁,再好的日子我也不愿在这里过,还是要到山野丛林之中去,过那山野林泉的生活。”
安禄山说道:“先生放心,我们说话算数,决不为难先生。”宇文机不再理会,埋头摆弄木头。直到安禄山等人走,他也没有抬一下头。
呼延宝金走进帅府,安禄山亲自到门前迎接,他受宠若惊,上前便要跪拜,安禄山一把拉住他笑着说道:“你是功臣,这些繁杂的礼节就免了,两年来辛苦了。”他握着呼延宝金的手,携手进入帅帐,与他并坐一起。呼延宝金局促不安,显得十分紧张。安禄山打趣的说道:“我比那些蓝眼睛的洋人还吓人吗?你这样战战兢兢的,我们怎样共事呢?”呼延宝金说道:“大帅身上有一股力量,洋人如何能比?我和他们交流两年,对他们的语言、风土人情、商务活动以及产品特色,虽然不能了如指掌,但也知之甚详,完成了大帅交待任务的第一步。接下来是要将玄铁采购回来,如何实施,请大帅指示。”
安禄山高兴的说道:“外出两年,很辛苦,但时间紧,军营中等着要玄铁。你不能休息,明天就出发,就按你当初的计划运作。路上一定要安全,我这里有一张范阳帅府的特别通行证,你带在身上,必要时可以打出我的旗号。价格按你们的进价加上人工费,这些都是老百姓的汗水换来的钱,你就少赚一点。”
呼延宝金没有讲价,内心盘算,即使进口玄铁不打算赚钱,但是出口大唐的优势商品可以大赚一笔,还可以顺带一些黄金首饰、珠宝古玩以及胭脂水粉之类的化妆品。初步估算,这一趟能赚百万之数。是既为朝廷出力,又能大赚一笔的一举两得的好事。就是安禄山不这样礼貌的对待他,他也要全力完成。何况身为朝廷的二品大员,封疆大吏安禄山对他如此看重,下决心不惜代价,做好这趟大买卖。当即表示:“为保卫边防宝金不准备赚国家的钱,为完成大帅交给的任务,全力以赴。”安禄山很高兴,携着他的手出了帅府。
收购好准备出口的丝绸、蜀锦、红线毯等大唐的高级商品之后,呼延宝金便去了京都镖局。这样大的买卖,路上的安全是重中之重。
再说诸葛霸等人审讯黑衣人,不想死了一个,几个人都急了。方宝成说道:“要是剩下的一个也服毒自杀了,追踪黑衣人的线索就断了。”
“这些黑衣人都装有毒牙,我想办法拔掉它。”田乾真过去扒开死去黑衣人的嘴查找毒牙的位置和形状。然后取出剩下黑衣人嘴里的毒牙,顺手解除被封穴道。黑衣人醒来看到死去的同伴,十分恐慌地望着屋内四人。
诸葛霸说:“我是诸葛霸,如果你不想受苦的话就说出你所知道的一切,不然的话,活罪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