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子交给他。
“你是我的长子,自然是这样。听好了,治理国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民心,君为轻民为贵,这一点,你必须要懂。我们与子民之间的关系,就像是鱼和水一样。”湘王认真地教诲着。
“鱼和水?”太阿好奇地瞪大眼睛。
在冒险的途中,他见过那里的鱼儿,它们大多都很活泼,让人感到了生机,而那儿的水,格外的清澈,他曾经用它来洗脸,可清凉了,言也是,她虽然有些畏寒,但似乎因为是太阿帮她洗脸,所以感到有些开心,这是后来言告诉他的。而现在父王,突然将那鱼儿比作是子民,而他们是水,不禁让太阿心头一阵疑惑。
...
“鱼儿在水里游动,如果没有水,它就会死去,而子民就像是让我们生存的水,我们这些鱼儿如果没了水,就会死去。”湘王的话,让太阿心头不禁感到一阵触动。
“可是,如果,子民没有了我们,难道就只是水中缺少了点缀而已吗?”太阿继续问道。
“如果反过来,又应换一种理解,那样的话,子民就会像是水流,而我们则是源泉,我们如果干涸,他们也会逐渐干涸。”湘王教导着。
“哦,我明白了,父王的意思是,要我和子民,好好地相处,对吗?”太阿总算听出了弦外之音,言外之意。
“对,正是如此。”湘王欣慰地笑着。
“父王,呜呜,我要下去!”不远处传来了哭泣声。
“哦,琴乃最乖了,怎么了,怎么跑到树上了?”湘王这才察觉。
“熙哥哥欺负我。呜呜——”她轻声哭泣着。
哭声响彻了四周,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抽噎着,她向远处的父王求助,眼睛都哭得肿了,真让人心疼,而反过来看树下的熙,太阿的六弟,一副无所事是的样子,还吹起了口哨。
“熙?”湘王不解地看着树下看戏的儿子。
“哼,什么鱼和水,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父王我们跟子民,不过是强与弱的关系罢了。”熙肆意地笑着,“你还是别给大哥洗脑了。”
熙的脸上,是那高傲与不屑,正如淑妃一般,他无疑是得到了真传,可惜的是,湘王的那份仁德与爱民思想,他似乎没有遗传。
“这?”湘王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将琴乃救下来,然后忧郁地离去。
淑妃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切,走上前去,一个大嘴巴子,扇在熙的脸上,“你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可是,母妃,这不是您叫我做的吗?”熙不解地揉着脸。
“这?我?算了算了,下次别惹你父王生气。”淑妃责怪着。
“知道了。”熙朝太阿的站位望了过来,轻声地说了句,“真的好碍眼啊。”
“熙?”那是太阿第一次,觉得说,自己跟弟弟之间,似乎存在什么误会,他曾经想过要去改变些现状,但都没有做到。
……
如今,太阿回想起这一切,却觉得或许,熙很早就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吧,唉,罢了,大概这一切都是宿命吧。太阿想起父王死前竟然变得那般无能,临死的时候,他的目光中竟然是乞求,那样的死亡方式是何等的耻辱,枉费了父王一世的英明。然而,熙似乎还没有满足,登上了统世王还不满足,似乎打算将所有平行体世界都揽入自己的手中,这件事,他也是在不久前通过亲自打开封印,到外面的世界去侦查得知。
饭后,太阿静静地躺在摇椅上,吹着一阵小风,这是他这么多天来第一次休息,他真的感到疲累,几天没合眼了,只想要在和风中,好好地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