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难道,荣哥哥他真的?”
言辛儿忽然觉得天昏地暗,魂不守舍,整个人像是醉酒一般摇摇晃晃的,连个重心都找不着。
落叶飘零,飞沙走石,那黄沙吹得大殿的铃铛也在咚咚作响。
米罗让光云和宇文羽将凌小文关押到地下牢狱,等候发落,让言曲暂时陪着辛儿,多多安慰她。
而后,米罗缓缓地走向天荣的房间。
米罗从未想过这大殿入口,距离天荣的房间竟会远得像是隔着几重山,每一步,都重重地踏下去,大殿回声悠长。
米罗刚进屋,就见光天荣面部发黑,身陷血海,连半点呼吸也没了,顿觉晴天霹雳,像是老天也要倒下来了一般。
情急之下,米罗感到自己是何等的无能为力,真王,他历经千辛万苦才早在他人之前,成为了能够跟统世王熙还有其余各大真王纵横位面的第九王,没想到居...
想到居然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一生之中,只流过两次眼泪,一次是米罗之父被爱格伯特暗杀,还有一次就是言曲被光辞险些夺去了性命。而这次,不是流,也不是光辞,没想到居然会是偌大的黑暗帝国在与他做对。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言辛儿听到米罗肆意的笑声,不禁被引来,言曲想拉都拉不住。
“辛儿,哎呀,你等等我。”
言曲紧追不舍,辛儿努力让自己那躁动的心静下来,可是一想到待会儿可能看到的会是天荣的死状,不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前奔跑,想快点到丈夫的房间。
“荣哥哥!”
言辛儿凝望着在床上像横木一动不动的光天荣。
“辛儿?你怎么来了?老婆,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她吗?”
米罗严厉地指责言曲,却是将言曲那蛮横无理的劲儿给激起。
言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道:“好,既然你嫌弃我,那我们还做什么夫妻,天荣已经娶妻生子了,小魅也已经嫁人为妻为母,小奕奕更是长大了,通晓魔术、魔法、变幻之道。炎王大人,那么,我们也不必继续做那患难夫妻了。”
米罗长叹道:“好啦,老婆,曲儿,是我错了,你看,辛儿都在笑我们两了。不要生气啦,天荣是真的长逝了。”
“爸爸,他难道真的没救了吗?”
“真的。”
“你没在骗我?”
言辛儿望着米罗认真无比的双眸,更加确信是真,步伐有些不稳,整个人像是悬挂在洞壁上的水晶摇摇欲坠。她原以为天荣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心生希望,没想到顷刻间心间只留下了几抹绝望的黯淡。
言曲安慰道:“辛儿,千万不要哭。答应妈妈,不要哭,要是天荣还在,他肯定不愿见到你哭的。”
言辛儿尖锐地喊道:“妈妈,天荣可是您的儿子啊,难道您为了他,连一滴眼泪也没有吗?”
言曲的眼神中有些为难:“这……”
“妈妈!”
言曲只好说出实情:“我不是无情,而是我真的没有眼泪,当初奇炎界灭族之时,我的眼泪已经流干。我们长年累月结识的好友,情谊颇深的姐妹、兄弟,一夜之间,全被杀害,连幼儿都不放过,试问,这份仇恨,还要不要报呢?你空蓝姐被砍下脑袋,天荣为此郁郁不欢,若不是你的出现,他恐怕早就没命了。”
言辛儿坚定地摇头否认:“不可能,荣哥哥开朗活泼,怎么可能为了空蓝姐想不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