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红妆身上的裹胸布寸寸碎裂,露出大片美好的洁白。
她的秘密被发现了!武红妆的手使劲用力,她拼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杜天的桎梏,然后挡住那片从未曝光的美景。
身上的男子在见到那美景时,浑身都僵硬了,他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那里,一眨也不眨。
可他面上的神情,却并不是发现她是女子时的惊愕!
武红妆突然明白过来,她出声问道:「你一早就知道我是女子?」
「是!」杜天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武夷国长公主,武红妆!」
「所以,你是故意将我留在你身边?」武红妆心底悠地发凉。
杜天略微停滞,受伤的心,此时只想伤害对方,他听到他的声音道:「是!」
「所以,就算没有今日的行刺,你也会找个机会来凌辱我,以此来羞辱我武夷国?」她的声音已冷得像冰。
本就因为被背叛而痛怒交加的杜天,听到她将自己看成那般卑鄙无耻的男子时,浑身的怒火彭地窜上头顶,已是失去理智。
「你说是,那便是!」
他的头毫不犹豫地低下,继续蹂躏她身上的美好,他的手亦是忙个不停,在她身上重重揉捏之后,顺着腰侧线条,一路向下。
武红妆何曾遭受过这样的对待,她又惊又怒又羞,抬起头,对着杜天的肩膀咬了下去。
口腔里顿时传来血腥味,她才想起杜天的左肩被她刺中受了伤,而她刚刚又咬中了他的伤口。
牙齿咬在伤口上,不用想都知道是何等的痛!可身上的男子,似乎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痛苦,他的左手,一直未停。
她想再咬他,再咬上他的左肩伤口处,咬到他放开她为止!
可她心里不知为何笃定,就算她咬得再重,他也不会停下来。
武红妆突然间忍不住想哭,她哽咽着大声吼道:「杜天,你快停下,你想让你的左手废掉吗?」
身上的男子没有任何的迟疑,「废掉便废掉!」
这么淡薄的一句话,让武红妆瞬间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他到底是有多恨她,才会如此不惜毁掉自己也要毁掉她?
身上的男子并没有因为她的放弃,而放轻力度,放缓脚步,反而更加衝动起来。
杜天心里恨着痛着,这一刻,他只想让她也痛着,比他还痛,可是最后的时候,他还是放缓了力度,仅管他觉得自己就快要爆炸。
武红妆没有哭泣,也没有再挣扎,她的神情十分漠然,带着心死后的漠然,她甚至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意。
等到一切都结束后,她冷静地系好衣衫,木然地转过身子,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闭上了眼。
她以为自己对这一切都没有感觉,只是,还是有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出卖了她。
身后的位置,浮起又下陷,很快就归于了寂静。
她闭着眼,呼吸平静,却睡不着。
她睡不着,杜天同样睡不着。
他心里的怒火还未散,刚刚这样不顾她意愿地占有了她,他不后悔,可心里却又生出怜惜的感觉。
他是男人,就算再生气,也不该那么大力地对她。
杜天用同样侧卧的姿势,看着武红妆优雅单薄的背影,那样蜷成一团的姿势,让他心里更加酸痛。
他伸出手,想抚摸她,想将她搂怀里安慰她,可是她单薄的背影,写满了拒绝。
她也累了,今晚就先让她好好休息一晚吧。
两个人,同样的姿势,不同的心思,就在这样失眠的状态下,度过了一晚。
杜天难得没有一早去晨练,他的胳膊伤了,也无法晨练,最主要的是,他想等着武红妆醒过来。
他想要告诉她,他会负责任的,他想让她跟他一起回黎国京城。
他还想告诉她,他很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并不只是因为昨晚的事。
身后的男子起来后,一直坐在床边未动,武红妆原本想等他走了后再起来,突然想起他受伤的胳膊,猜想他今日应该不会出去了。
她索性坐起来,决定将话说清楚,「杜将军,您想要得到的,已经得到了,不知打算何时放本公主回武夷?」
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不是应该同他回黎国吗?为何还想着要回武夷?
杜天怔仲看着她,她的眼睛明显有着哭过的痕迹。
「昨晚的事,就当是本公主忘恩负义,行刺杜将军的惩罚,从此之后,本公主与杜将军之间,两清,各不相欠!」
所以意思就是,就算她是他的人了,她也对他不屑一顾是吗?
两清?谁同意与你两清?
「公主未免将本将军的命,看得太贱了!就一个晚上就想两清?哼,没门!」床边的杜天忽然靠近她,嘴角露出残忍的笑。
武红妆被逼向后倒,双手撑在床上,冷冷怒视他,「你还想如何?」
「公主的味道确实不错,等到本将军何时尝够了,何时再放你走!」杜天轻佻一舔唇,欺身而上。
他这是要将她,变成他的营帐里的军妓?武红妆压住心里的涩意,决绝道:「你休想!本公主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再让你碰本公主一下!」
「是吗?」杜天冷冷一笑,「那就试试看!」
武红妆撑在床上的手,突然举起一把匕首,那顶端处还带着凝固的血迹,那是昨晚刺中杜天的肩膀留下的。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再刺中本将军吗?」他的眼中有暴风雨慢慢凝聚。
「杜将军功夫高强,本公主自愧不如,本公主虽然没有杀你的本事,但自杀的本事还是有的。」
手中的匕首突然掉了个方向,对准了自己心臟处。
杜天的面色终于忍不住变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