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心繁陡然色变,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对他的恨,半点不比对静女宗来得少!”
郑知难遭骂,却喜笑颜开,抚掌道:“再好不过!”
崔期颐思忖片刻,说道:“师姐,你虽然离开了宗门,但这辈子都是我的师姐。你有你的主张与信念,做妹子的不好多嘴。可毕竟有着手足之情,妹子也不想坐视你在栖隐湖吃亏。”
刘心繁一派傲然:“静女宗要是手拿把攥能将我与老郑击败,怎么一连十余日都龟缩在湖心岛上不动弹?”边说边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长剑,“静女宗上下的武学功底我心里都清楚,弟子里面除了桑师姐,无人能是我的对手。雾林居士名头虽大,但......嘿嘿......我不说你当清楚......眼下,也难与我争雄。”
崔期颐摇摇头:“桑师姐快回来了。”
刘心繁皱皱眉:“她去哪里了?”
崔期颐道:“自京城分别,我与杨师姐回宗门,桑师姐则向西去了,只说临时有要事办。”
“向西?”刘心繁一寻思,猛然醒悟,“难不成她......”
“师姐怎么了?”崔期颐见刘心繁神色有异,小心问道。
“没、没什么......”刘心繁心不在焉,唇齿亦显得不利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