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自己的儿子还是知根知底的。
常凯现在的措辞，自是更容易让他们接受。
常书欣听了之后，便笑着点点头，却不屑地说道，“这就叫简直太行了？我记得你高考的数学成绩就能在学校排进前几，考第一也是应该的嘛......”
邓贵琴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盯着他缓缓说，“我最想知道的，其实还是你的做菜手艺到底是跟谁学的？你是不是旷课出去跟别人学的？你难道想当一辈子的厨子吗？”
“妈......”常凯没料到母亲的问题这么犀利，一下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当厨子也不错嘛。”常书欣却在一边笑了起来，脸色有些颓然。
严格地说，常书欣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或许更像常凯的好朋友。
他从来都不会勉强儿子，更多的却是由着他，率性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