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还是和你饮酒痛快。”颜柯大肆地笑,回首看看身后那群各种姿势瘫倒的魔人魔兽们,又是一脸嫌弃,“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能与我酒量相提并论的。”
沧溟不说话,又喝下一碗,而颜柯也会跟随着饮下。
两人喝下的酒量同等,却是谁都没有半分醉意。
沧溟向来不喜言语,颜柯认识他已经经过了一段不可数的漫长岁月,已然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