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是越来越冷漠了还是怕被麻烦缠身什么的,晕倒在地面的江慕初无人理会,路过的人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就走开了,也没有人通知机场的工作人员,更没有人打120.
乔念看着晕倒的江慕初,冷然的走了过去,只是,没走几步,她折了回来,走到江慕初的旁边,抬脚踢了踢他。
「江慕初,醒醒...」
现在气温很高,而跟她一起下飞机的小雨和高雅已经分开了,现在她不知道叫谁帮忙,这样暴晒在太阳底下,乔念也觉得热的难受。
难道江慕初是中暑了吗?
只是,他怎么会在机场晕倒了呢?
忽然,江慕初头底下的血让乔念瞪大了双眼,赶忙拿出手机拨了120.
没多久,救护车来了,乔念觉得自己这么做已经很好了,并不想跟江慕初去医院,因为陆佑擎过来接她。
想要转身的时候,江慕初忽然醒了,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她的手腕,紧紧的抓着。
「江慕初,你放手。」
乔念的话刚落音,江慕初又晕死了过去。
「这位小姐,既然您认识这位先生,跟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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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入口处,陆佑擎白色衬衫加黑色长裤,高蜓的鼻樑上扣着墨镜,就那么一站,气场全开。
看了看表,陆佑擎迈着大长腿往约好的地点走去,只是,到了地方,却看不到乔念的身影。
继续等了十分钟,还是见不到人,陆佑擎的眉头微微蹙起。
摸出手机,他拨了乔念的电话。
「念,我到了,你在哪?」
此时的乔念还在救护车上,听到电话响了,立马按下接听键。
「陆佑擎,我在救护车上....」
不等乔念把话说完,陆佑擎的脸色霎时一变,「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不是,我没事,是别人有事,陆佑擎,我的东西还在行李寄存处,你帮我拿回去,等会到了医院我在给你发地址。」
陆佑擎有些不悦的开口,「乔念,你那么善良干嘛?」
乔念:「......」
她也不想啊,可是人家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她有什么办法?
难道砍了人家的手不成。
对此,乔念也有些怨念。
江慕初,她是认识的,儘管他们的关係不好,但是作为一个『善良』的人,她打电话帮他叫救护车,这已经很好了,哪想却被他缠住。
很快,医院到了
江慕初被推了进去,而乔念因为江慕初紧紧抓着她不放,所以一路也跟着。
医院给江慕初作了全身检查,并无大碍,而路上的时候,医护人员已经给他输液和清理头部的伤口。
病房里,乔念翻出手机,给陆佑擎发了信息,也把事情告诉了他,她不希望他误会。
没多久,江慕初醒了,看到是乔念的时候,他怔了怔。
乔念见他醒了,也没有多问别的,语气带着疏离,「江公子既然醒了,那就麻烦松一下手。」
江慕初鬆手,看到她白希的手腕留有一圈红痕时,丹凤眼滑过一丝异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江慕初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听言,乔念冷嗤一声,「你在机场的出口处晕倒了,是我叫救护车送你来医院的,江公子以为是什么?」
江慕初扫了一眼周围,在看到自己手上的输液时,动了动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见此,乔念起身,「回头记得把医药费还给我。」
乔念抬脚往门口走去,没有几步就被江慕初叫住了,「等等...」
「如果江公子想说谢谢就免了吧。」
「乔念,十年前那杯毒酒是不是你下的。」
乔念身子一僵,有些记忆慢慢的浮了上来,咬了咬唇,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着江慕初,语气冷然,「都已经过去了,你没死,我没事,是不是我重要吗?」
听着乔念云淡风轻的话语,江慕初怒上心头,「乔念,你怎么这么冷血?你知不知道那杯酒差点要了我的命。」
那年,他以金城高考最高分进入金大,即将开学之际,为了表示庆贺,一家人在家里吃顿饭表示表示,却不想,出事了。
他喝的那杯酒是乔念亲自递给他的,而医生检测的结果是有剧毒。
当时,他在抢救室里痛的死去活来的,浑身的疼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碾压了一般,那种催心刺骨的滋味他想他这被子都忘不了。
江慕初死死的盯着乔念,可是乔念不怕他,与他对视,语气依旧疏离且无情,「你不是还活着好好的吗,而且还是江家少爷,这些你应该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只是江家的继子而已。」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对你这么好。」江慕初红着双眼,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乔念,似乎要把她撕碎了一般。
以前,他对她那么好那么好,连江芊雨都被他忽略了去,而她是怎么回报他的?
十年过去了,那种催心刺骨的痛依旧还存在。
绝望、冰冷、悲愤、恨意统统交织在了一起。
时隔多年,这个答案更让他心痛的无法呼吸。
「她有我就够了,你的好她不需要。」
一道清冽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乔念猛地回头,只见陆佑擎带着墨镜站在门口,气场全开。
「你来了。」她激动的走了过去,陆佑擎顺势将她揽在怀中,抬手将墨镜摘开,以宣誓主权的姿态看向病窗上的江慕初。
「你谁啊?」江慕初目光冰冷的看着敌意的陆佑擎。
陆佑擎勾起嘴角,「江公子好好养伤吧,别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江慕初脸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