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生怕死之徒时,心中不由得嘲笑起来,这就是所谓的忠肝义胆的名门正派!而唯一能让魔宗觉得欣慰的是,江东没有骗他,却又不禁思忖起来,该怎样化解眼下的困局。
不仅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就连明华阁一众人等亦不禁思考起这个问题来,百般思虑之后实在是想不出万全之策以保众人性命。
“若无他法,便只能弃车保帅”
正在思索中的秦素华忽然听到了魔宗的传音入密,秦素华不无惊诧地望向魔宗,心中说道:“这算个什么法子?”
秦素华摇头苦笑,以传音入密对魔宗说道:“宋云天既倒,群龙无首,我明华阁又怎可一走了之,罔顾群雄安危?”
“那你可想出两全的法子来?”
面对魔宗的诘问,秦素华顿时眉目深锁似有难言之豫色,思定之后方才说道:“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魔宗不解,问道:“以何予之?”
秦素华说道:“...
说道:“熙熙攘攘,唯利往返。王朝之人最看重者,无非权与利。其染指武林,想必不是为了权,既不为权则为利来。而武林的可被图之利,只有武力!”
魔宗疑惑地看向秦素华,问道:“你认为他们意在招安?”
秦素华说道:“招安之意无非就是为了攻城拔寨,称霸天下。”
魔宗眉目一挑,继续问道:“所以?”
秦素华说道:“谈判!”
魔宗登时大怒,说道:“万万不行!”
秦素华不无无奈地说道:“若还有其他法子,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魔宗连忙阻止说道:“先不说其他,单论两国谈判,若要我北邙国割城俯首,你可问过城中那千千万万的百姓,他们是否愿意?”
魔宗此语一出,驳得秦素华顿时哑然无声。但见秦素华峨眉越蹙越深,三千烦恼也似,将眉心如小山般拱隆聚凝,越想理出个头绪来就越是杂乱繁芜……
“无不离心,无不去空,秦阁主,思愈繁,忧愈重,何不将心安于化外,纵览之下或有另一番天地。”
兀自沉思的秦素华不禁一怔,心下不断地重复着悬空的佛偈,似有所得又空无一物,思忖间不觉地望向了传音入密的玄空,说道:“如来未来,又该怎么辩清化外与江湖来?”
玄空合十一念,继续传音入密道:“心之所碍,唯物唯身,缚之,则不见己,不见如来,不见众生,不见天地。”
若两国谈判便是缚心之碍?那这化外天地,又该从何而见?
秦素华思量至此,不由得便想起了那层出不穷的邦交之道,或称臣,或割城,又或者交换质子……
禁锢一人,以此换来国泰民安?!
“阿尼陀佛”目光如炬的玄空似从秦素华那蹙而见舒,展而又锁的眉目中捕捉到了一丝哀伤之情,不禁了然一叹,说道:“缘法生灭,天祚无咎。”
琴师秦素华听罢,如闻噩耗般忽然一个踉跄,即便被身旁的画师傅采华扶住,还是被惊得小退了两步。面色瞬间苍白的琴师秦素华犹疑地看着玄空,继续传音入密说道:“他说的吗?”
玄空颔首轻叹,随着一句阿尼陀佛说出,便将这拈花佛偈留给了身前这个聪慧的琴师。
画师傅采华手心被握得生痛,顿时明白处变不惊的小师妹为什么会突然踉跄不稳,不由得望向了玄空,新仇旧恨全部涌了出来,传音入密问道:“难道你们佛门中人,就以拆散世人为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