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西地和暮城饮食的差异,倒也不显生分。
饭罢,略作休息,婢女带蒙雨和沈冰清去沐浴。
……
禹青春让婢女去收拾石头小院仅有的一间客房,她自己则坐在院中,问陈蓝玉打算怎么安排住宿的问题。
陈蓝玉想了想,二人初来乍道,雨儿自是要留在自己这儿,让冰清去郡主的院里住也不合适,干脆冰清住客房,雨儿住他的房间,他睡到书房去。
禹青春问,“要不要给你弄张床来?”
“不用,就打地铺。”在自家书房打地铺,可比行军打仗的营帐舒服多了,月光透过花窗洒进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禹青春让婢女将多出的那床被褥铺到书房临窗的地板上。
等蒙雨和沈冰清洗了澡出来,坐在院子里晾了一会头发,陈蓝玉便把蒙雨带到自己的卧房。
怕她不习惯,他想等她睡着,下了帐子再走...
子再走。
他的枕头,他的被子,他的味道……她累极,躺到床上,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睡着了。
陈蓝玉下帐子时,发现帐中竟然有蚊子。他回来后睡了好几天,帐子都没下,也没被咬过,这才初夏……是蚊子舍不得咬他,还是她的血比较甜?
因为晚饭吃得太早,禹青春在离开小院之前,决定来问问屋里的二人,宵夜想吃什么。
门敞开着。
“陈蓝……”禹青春顿在门口,没敢再往前。
正跪坐在床上打蚊子的陈蓝玉转身对禹青春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别把人吵醒了。
禹青春压低声音,“陈蓝玉,做这种事,干嘛不闩上门?”
陈蓝玉愣了,打活蚊子、捡死蚊子,要闩什么门?
就算久别重逢,就算感情再好,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征求一下女方的意见吗?陈蓝玉竟然趁阿雨姑娘睡着……而且二人之前还是退了亲的,合适吗?
禹青春如此这般想着,先是摇了摇头,紧接着叹了叹气,关上门走了。
陈蓝玉放好帐子才反应过来,禹青春竟然误会他趁人之危?
他是这样的人吗?
清者自清,不去找她解释了,那样只会越描越黑。而且专门为这事跑去她那,也实在没脸。
……
才初夏,就这么热了。
衣服穿多了,陈蓝玉决定脱掉一件里衣,再套上外衣去书房坐着或躺着看书。
“雨儿,你看我穿这西地的睡衣,好不好……看?”
沈冰清突然破门而入,看见陈蓝玉光着上身,这是正在穿衣服呢还是脱衣服?
陈蓝玉这次倒是真的被吓了一跳,赶紧抓了衣服盖住胸口。
沈冰清摆出一副很识大体的样子,“打扰了,你继续。”说完关上门跑了。
等陈蓝玉穿好衣服追出去,“冰清,你误会了,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院子里早就没人了……今天流行横冲直撞和不敲门?
入夜之后,沈冰清率先醒来,坐在院子里一边喝水一边赶饿蚊子。
陈蓝玉听见动静,从书房里出来,坐到她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