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哲继续说:“是她拉住了我,我最后才没有跳下去。然后我就觉得伤口好疼……然后我就醒了。这个梦真古怪。”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古怪的眼神看向乔楚。
“那真是万幸。你刚刚醒,只管把身体养回来,别的事就不要想太多了,”乔楚微笑着朝他点点头,说道:“那我们先出去,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