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几个文士与侍卫凑近,恭敬的给秦宜宁行礼。
“看来陶先生的想法与我和王爷的都不同。”
陶汉山在外表现的恭敬许多。
陶汉山闻言瞳孔紧缩,他这才意识到,今天晚上他将自己的野心在此女子面前表现的太清楚了。王爷对他们和王妃对他们可不一样,王妃若是看不惯,在王爷跟前嚼舌根可如何是好?
“人命是小节吗?”
送秦宜宁与青年到了房门前的侍卫也很为难。
侍卫听秦宜宁这样说,几人对视一眼就退了下去。
秦宜宁想了想便道:“你们退下吧,他留下就留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经历过一番逃亡,秦宜宁对青年已经非常信任,至少眼下他没有害她的意思,一直在豁出自己来保护她。
青年坐在靠近门口的圈椅上,抱着竹棍仿佛睡着了。
秦屋内安静的只能听得见外头的虫鸣。
秦宜宁听陶汉山再度提起大业,嘲讽道:“看来陶先十分在意大业之事。”
秦宜宁就用帕子沾热水擦了擦脸和手,并未理会沾染血污的衣服。
“这卑贱之人,哪里就值得如此!”
“王妃!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此好的机会若不利用,将来王爷必定会后悔!”
青年也得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可青年却说什么都不肯离开秦宜宁身边。
不多时,有人送来了热水、衣物和食盒。
陶汉山就吩咐了人送秦宜宁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