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事都有意图,哪怕是惩罚贺迟,同样是为了推进事态的进展。原本想用身体虚弱的贺迟,来博取季子墨的同情,谁知道季子墨半路被别
人给劫走了!“指不定人家两个人正在房间里卿卿我我呢!”唐糖忍不住讥讽道。她是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尽管话说到这里,她依然拾起地上的袋子,取了些止痛药出来,倒了白开水
,递到贺迟的嘴边:“快吃药吧,吃了药才有力气将她抢回来!”
“不对,不应该。”贺迟的眉头拧成一团。
“哪里不对了?”
“那丫头已经识破了谢影尘的身份,也下定了决心要跟他划清界限,可是为什么他们两个又混到一起去了……不对,一定是有哪里搞错了。”贺迟一本正经道。
“或许那丫头又爱上了谢影尘?”唐糖冷嗤一声,“她就是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了一个又一个。两年前你就该听秦叔的话,早些动手就没有现在这么麻烦了!”
“不是动过一次手么……”
贺迟的眼眸中闪过琉璃一般的光彩,似乎回忆起了从前的事。“不怪我,如果半年前秦叔没有失手,她早就死了。并且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是被江美琴母女所逼,羞愤割腕自杀。”贺迟的目光中划过一抹伤痛,“那个时候就不该轻举妄动
,以至于她现在对我有了警惕之心。”
“什么警惕之心?”唐糖冷声道,“她不是已经失忆了么?再说当时是秦叔的人动的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还能怪到你头上不成?”
“失忆么……”贺迟目光清冷,“我总觉得她不像是失忆,反倒是像被别人洗脑了一样。”
“你这么一说……”唐糖的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我也觉得她变了很多,如果不是那张脸,我就快认不出她了。”
“秦叔向来是万无一失的,既然已经割腕了,就不可能不弄死她。”贺迟顿了顿,“去查一查那天的情况吧,我倒是很想知道她是怎么从秦叔手上逃脱的——”
“好。”
夜色已深,钟可欣和殷氏二人却匆匆从希尔顿办了退房手续。
没有钟家和季家的支持,钟可欣根本住不起那样奢侈的套间,为了节省费用,她几乎是忍气吞声离开的。
两个人走到希尔顿前台大厅的时候,正巧撞上了同样拖着行李箱的季子姗。
“这不是大表姐么?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儿啊?”季子姗已经在这里蹲守了两个多小时了,为的就是等钟可欣,好一洗前耻。
钟可欣并没有意识到她话中带刺,面露尴尬道:“A市的朋友有急事,我要连夜赶回去。”
“急事?”季子姗的嘴角勾了勾,“巧得很,我也有急事要走。对了大表姐,我身上没带零钱,我的房钱,你帮忙一起结了吧!”
“这……”钟可欣面露难色。希尔顿住一晚可不便宜,在旅游网站上定大约是一千块左右,但她们表姐妹平时挥霍惯了,向来不会提前定房间的,等到了酒店直接要VIP贵宾房,保准有房间。这单子先前是季子姗开的,一间房门市价是两千九百八,因为没有带现金,当天刷卡机又坏了,她押了大家的身份证在前台。钟可欣、殷氏、季子姗三个人一共是三间房,住了五
晚,这若是买一下单就要四五万。
季子姗知道钟可欣现在手头上缺钱,所以故意将她往死路里逼,想要看她山穷水尽的模样。“大表姐怎么了?不愿意么?”季子姗皱了皱眉头,“虽然奶奶将大表姐赶出了钟家,可我并不认同奶奶的做法,我是站在大表姐你那边的。将来大表姐有什么难事,只要支
会我一声,能帮忙的地方,我绝对说一不二。我身上没带现金,卡又丢在A市了,这房钱……大表姐不至于要跟我分得